刀塔:龙之血角色

Dragon Knight
多年来骑士达维安一直在追寻一条传说中的古龙,而他发现自己最终面对的敌人后感到失望:过去让人闻风丧胆的神龙斯莱瑞克已经变得苍老而脆弱,它的双翼已经残破,所剩不多的龙鳞也开始腐烂,爪子变得肿大老化,如今它的火焰吐息威力和进水了的火柴差不多。 达维安觉得这样的屠龙行径已经不能给他带来任何荣誉,转身就要离开,让他的老对手安息。但是他的脑海里传来了一个声音,斯莱瑞克低声地乞求着,让达维安允许它光荣的战死。达维安同意了,随即发现他的怜悯给他带来了出乎意料的收获:当他将手中的锋刃刺入斯莱瑞克的胸膛时,神龙用龙爪刺穿了他的喉咙。随着他们血液的融合,斯莱瑞克将它所有的力量随着血液赐予了达维安,也赐予了他数百年的智慧。龙的死去将他们的命运完全地绑在一起,龙骑士就此横空出世。古老的力量在龙骑士达维安的身体里沉睡着,应他的呼唤而复苏。或者,也许是神龙在呼唤着骑士……

Elder Titan
也许有人会问:"这个世界是如何形成的?"在所有现存世界中,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属性如此奇特,如此多样化,其中的生物,文化和传说更是数不胜数呢?"答案,"有人低语道,"就在于巨神们。" 这些原初的先祖在宇宙形成伊始就已在世——即使他们并非创世的见证,他们降世时耳中也是回荡着创世的巨响。带着宇宙原初力量的印记,他们最大的愿望是自己创世者的生涯能得到延续。所以他们转而承担了改造事物的任务:捶打、鼓风、加热、塑形,一切全凭意志。事物改造后如果失去了挑战性,他们就会提着工具转向自己,修正自己的思想,锻炼自己的灵魂,提高自身的忍耐力。现实本身就是他们锻造的终极目标。但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们有时也会犯错。在施展雄图大志时,错误总是不可避免。 我们所知的上古巨神是伟大的创造者,他曾在创世的熔炉研习。在磨砺技艺时,他打碎了一样东西,无法修复、只能放弃的东西。他陷入了自己破碎的世界,这也是他自己破碎的灵魂。他滞留所在的位面里全是参差不齐的碎片和漫山遍野的裂缝,还有其他从初生宇宙裂缝中散落的失落残片。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众所周知的世界形似一座小岛,岛上尽是落难之人,失事船只上的幸存者,现在早已为世人所遗忘。世人虽无记忆,但是自责的人除外。他将永世寻找方法去完成修复工作,寻找再次与他残破的灵魂结合的方法,寻找修复世人和世界的方法。这就是我们所知的上古巨神。

Axe
作为红雾军团的一名步兵,蒙哥可汗的目标是成为红雾军团的将军。在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中,他用血腥的战果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毫不犹豫杀死上级的行为帮助了他的晋升。在七年的千湖之境战役中,他用光荣的杀戮给自己带来了荣誉,他的声望比从前更耀眼了,但他身边的战友也在一个个的减少。在最终战胜的夜晚,蒙哥可汗宣布他为红雾军团的新将军,并冠以自身“斧王”的头衔。但他的军队却只有他一人,虽然许多人是战死的,但更多人则是死在斧王的刃下。不用说,现在大多数战士都在回避他作为领导者。但这对斧王来说不算什么,因为他的军队只需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Mirana
出生于皇室,带有高贵血统的公主米拉娜,在她即将登上太阳王座时,欣然放弃了所有对国土的世俗权力,将自身完全奉献给了月之女神赛莉蒙妮。从那以后米拉娜就作为众所周知的月之公主,巡回在银夜森林,搜索那些从月之女神保护地中的银色水池偷取夜光莲花的大胆之徒。米拉娜骑着她庞大的猫科伙伴,沉着、自豪且无畏,调和于月相和星座旋转。她的弓上镶嵌的月之矿石吸收月光之力,为她的光之箭矢充入能量。

Invoker
在魔法之初,或者说魔法最初的形式,是一门记忆的艺术。它无需任何科技,也无需魔杖或者其他附属物,只需要你有一颗魔法师的心。所有的那些祭祀里面的繁文缛节也仅仅是帮助记忆的手段,初衷是为了让学徒能够回想起施放法术时那大量的细节以及步骤。在那个年代,最伟大的法师就是记忆天赋最高的人,然而魔法祈唤实在是太过艰深,因此所有的法师都有自己的专攻。即使是最刻苦的法师,将一辈子奉献给魔法,最多也只能掌握三到四个咒语。普通的法师也就能掌握两个,而对于那些乡村神棍来说,掌握一个咒语也是正常的——即使这样他都要通过查阅魔典来避免有时候需要使用魔法的时候突然想不起来了。然而,在那些早期的魔法学徒中,有一个例外,一个智力超群,记忆力惊人的天才:祈求者加若。在年少时,加若就已经掌握了十种咒术,是的,不是四个,不是五个,也不是七个,而是十个,而且他还能毫不费力的施放这些法术。他后来学到了更多的法术,但是觉得这些没什么用,试过一次以后,就不愿意花心思去记住了,这样才能为其他更为有用的法术留出空间。这些有用的法术的典型代表就是永生之咒——能让施法者永生的咒语,那些在世界之初吟唱了这个咒语的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除非他们被物质毁灭了)。而大多数该咒语的受益者都低调的生活在我们中间,害怕他们的秘密泄露:然而祈求者则是一个乐于分享他的天赋的人。他来自创世之初,比任何人都要博学,而他的心智还能让他去思考他的自我价值...以及更多的法术——他在创世之初用来自娱自乐的法术。

Terrorblade
恐怖利刃是恶魔中的掠夺者——这个无法无天的魔头就连恶魔都惧怕三分。他曾因对恶魔领主动了贼念,无视了所有规范他行为的基本法则,触犯了七度地狱的所有法规。他被好好上了一课:原来还有比地狱更可怕的地方。接下来是短暂又残酷的审问,最终他被打入了荒邪之狱,这是一个隐藏的位面,恶魔们将它们的同类囚禁在这里。 荒邪之狱并不是普通的监狱,这是现实的暗黑镜像,恶魔经过判决都到这里来直视他们自身灵魂中的扭曲倒影。然而恐怖利刃不但没有受苦,反而将自身最邪恶的倒影转化成了操控自如的力量,并将他的恐怖全数释放。

Luna
露娜参战的速度往往飞快,她弹力十足的攻击可以将敌人粉碎。一旦陷入险境,她可以呼唤月相之力,洒下一道辉光或是一阵猛烈的月蚀,碾压顽抗的敌人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她曾经号称“平原之灾”,无情地率领着众多爪牙和野獸,敢于在任何地方肆虐。而如今她远离故土,数月的颠沛流离后她饿得几乎失去神智,而她的军队早已全军覆没。她刚来到一片古老森林的边缘,就被老树干上的一双灼热的眼睛盯上。在这落幕的黄昏中,某种美丽而致命的野兽找到了一顿美餐。但它却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她不禁怒从中来,抓着生锈的匕首向野兽冲去,决意寻回一丝过去的荣耀,然而她并未如愿。她三次将它逼进岩石和树林的死角,但每次扑上前去都看到它的残影冲向森林的深处。不过由于正值满月,明亮的月光让野兽的足迹清晰可见。 一路追到一座高耸开阔的山顶后,只看到体型巨大的野兽正坐着,专注地等待着她。当她挥起匕首,野兽弓起身子,咆哮着向她冲去。看来她的性命终于能交代在这陌生的土地上了。她站在原地,静静赴死。而在一瞬间,野兽消失在森林里,而手中的匕首已被它夺走。万物寂静。几个戴着兜帽的身影走上前来。他们用虔诚的语气告诉她,月之女神赛莉蒙妮选择了她,指引了她,也考验了她。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通过了银夜森林的战士团——暗月的神圣仪式。 她的面前有两个选择:加入暗月,宣誓侍奉赛莉蒙妮,或者离开,永远别再回来。她没有犹豫。接受了赦免,放弃了自己血腥的过往,成为了暗月的露娜,令人畏惧的暗月骑士,银夜森林里残酷又无比忠诚的卫士。

Bounty Hunter
关于赏金猎人刚铎,有很多真假难分的故事,唯一的共同点是,讲述这些故事的人都死了。在那些低语中,有的说他像工具一样被抛弃,为了生存而学习追踪术。另一种说法是他是战争中幸存的弃儿,被伟大的猎手索鲁克带走,并在阴暗的森林中教会他高超的猎人技巧。然而,另外一些人则相信他是贫民窟的捣蛋鬼,在一帮小偷扒手中混迹成人,擅长偷盗和误导。被刚铎追杀的人每次一提起他,恐惧就会剧增:他们说,那个追踪暴君伽夫多年,最后将其逼疯并杀死,割下其头颅拿走其权杖的人,就是刚铎。就是他,渗透进海西特反叛军营地,将传奇盗贼“白色海角”带回去接受审判。就是他,终结了猎手索鲁克的神话,让其为杀死王子的得力助手付出了代价。刚铎的传奇还在继续,每一个故事都比之前的更加不可思议,每一个猎物都比以前的更加难以捕杀。然而,只要出价够高,谁都无法躲开他;只要出价够高,即使是最强大的战士,想到刚铎,都会在阴影中颤抖。

Oracle
长年以来,西姆瑞国的首席星官从位于狂徒山脉高耸顶峰的象牙孵巢引入他们的神谕者,他们先寄存初成的胚胎,待其长大成人,成为训练有素的先知后将被送还大铭王的门下。 所有认定的神谕者均由一群苍白巫女抚养长大,他们的肉体形态并未离开我们大多数人所处的位面;而在同时,他们的灵魂在遥远的时空徜徉,几乎不受太空中其他星体的影响。先知们从宇宙漫游中归来后,他们的血肉之口中说出的话语全是火焰。这些神秘的言词将由西姆瑞的解命师们进行分析,从中找到未来的景象,与他国的外交对策,所有超自然军火的所在,确保大铭王的军队无论是在王庭中,还是战场上都能取得所有战斗的胜利。就这样过了数个世代,大铭书上写满了君王的胜仗和他们开辟的疆土。时光如梭,名为奈里夫的神谕者前来侍奉当朝的最后一位大铭王。 从一开始,奈里夫的预言就与众不同。他的预言看起来不仅是预示未来,更是改造未来。这位怪异的预言家用低哑的嗓音说出了未来的外交对策,但并非回答解命师们关于敌国的提问,而在一夜之间,西姆瑞人发现自己与新的敌人产生了冲突。解命师们感到自己的权位受到了动摇,马上把这些不利的进展推到新来的神谕者身上。他们要求大铭王免去他的职位,并祈求巫女收回这个不擅预言的先知,再送来一位名符其实的神谕者。但是接下来就听奈里夫描述了一个不详的梦,梦见了孵巢的毁灭,而没多久就传来了古老的学院在雪崩灾难中湮灭的消息。解命师们害怕遇到苍白巫女一样的命运,急忙躲开神谕者的注意,逃到了他们的议事厅。 不过,大铭王是极其注重实用性的人。他怀疑他的解命师只是因为过分胆小才得出这样的结论。他的道理是,既然有这样一位世间少见的神谕者,应该善加利用,扩张版图肯定能事半功倍。因此他将这些胆小的议臣全部降职,并把奈里夫提拔为左右手。尽管对奈里夫的天赋只是一知半解,他还是大胆地说出了他想要的结果,并劝诱奈里夫在预言中说出他的愿望。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末代大铭王吹嘘自己收养的是命运的宠物,命运已被他玩弄于股掌。在他准备入侵天欲国的领土时,他企图强迫神谕者为他做出胜利在望的预言,但是只听到奈里夫静静地咕哝着,“事情将朝着两个方向发展。”此外他从奈里夫的口中撬不出更加确凿的言语。他本应将此作为警示,但是他对自己的军队还是很有信心。天欲国地处内陆,军备落后,而且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他认为“事情将朝着两个方向发展”说的是他那强大的军队将会获胜,而对方只能战败。 当然,现在我们就知道,他当时应该多从字面上去理解。即使是仔细研究评注详实的编年史,当天发生在天欲国宫殿外的战斗场景还是无法想象。怪事是在屠杀进行到一半时发生的,战场开始出现分歧。在每个关键时刻,现实都进行了分裂,变成了碎片。身负重伤和已经阵亡的士兵都站了起来,迈着坚定的步伐前进战斗。他们的思维也进行了分裂,战士们发现自己同时处于活与死的状态,处于存在与消逝的状态。胜利和失败也出现了分裂,所以双方军队都同时感受到了这两种战果。整个位面就像变成了挂满镜子的大厅,而所有的镜子都在无尽地碎裂。 开战双方直接所受的影响就是丧失神智。由于无法理解同时处于获胜和落败的状态,大铭王的思想散成了疯狂的尘埃。天真的天欲王也没有好下场。对立的另一半现实继续重复着分裂,在无尽的历史中回响,而这些现实中所有的居民也开始困惑,没多久就无法进行传统意义上的进食、穿着、防卫或繁殖等行为。然而,早在回响结束之前,谨慎的西姆瑞解命师们已经抓住了奈里夫,将他五花大绑,并塞住他的嘴巴,用一艘空间飞船把他送出他们的位面,希望能将他摆脱,永远不能害他们。毫无疑问,对他们来说已经太迟了。对我们来说也是如此。

Marci
玛西证明了永恒的忠诚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力量,她进入战场时早已准备好高举拳头来捍卫她的伙伴们。她能轻松地抛起战场周围的敌友,也很乐意跃入任何战斗,为友军带来致命的优势,还能释放出潜藏的力量,就连神明也要重新考虑与她作对是否明智。 尽管玛西深受大家的喜爱,但知道她出身来历的只有寥寥数人。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陪伴着米拉娜公主一起旅行,不过他们友谊的根源所在是二人都不会提及的秘密。在盟友眼中,她是勇猛忠实的伙伴。在敌人眼中,想伤害她的朋友会遭到她百般的阻挠。虽然愚蠢的对手会觉得她貌不惊人,但玛西身怀的力量可以使她出手时带有不可思议的威力。打算考验她的话会大吃苦头,而赢得她的青睐后将收获一生的知己。

Sand King
闪烁荒原的沙漠是有知觉的活物,它与自我对话,思考着只有这广阔的沙漠能包容的思想。当它必须要寻找一种和那些有限的存在交流的方式时,它解放了一块它的碎片,填入一块由狡猾的卡尔丁灯神创造的魔法甲壳中。这个存在称它自己为克里瑟历斯,意为"沙之魂",不过世人都称他为沙王。沙王那巨大蛛形生物的外形源自闪烁荒地那些渺小但无处不及的居民,这身形真实地展示了他残忍的天性。沙王无法与赐予他生命的无限沙漠分开,他是这片沙漠的守卫者、战士、使节。

Tidehunter
人称利维坦的潮汐猎人曾经是沉没之岛的竞技大师,他的行为方式和他的同胞们一样神秘莫测。陆地居民都知道海上航线的重要性,帝国的崛起和衰亡都取决于谁掌控了公海。相比之下,海底航线和南海流民的敌对部族如何通过无数次小规模海底战斗开辟家园的故事,则鲜为人知。在南海人和陆地人那脆弱的协议中,我们可以瞥见这个海底王国的规模,不过他们的政体则显得十分复杂和不透明。利维坦似乎厌倦了这些琐碎的小冲突,便独自离开了,只效忠于他的深海之神-深渊触手麦尔朗恩。现在他在浅滩上独自游弋,寻找路上遇到的人类或者南海人,他对他的宿敌-海军上将昆卡有着一种独特的厌恶,然而他们为何成为敌人,已经和当年的激烈海战一起被遗忘了

Lina
极其致命的莉娜也很容易薄命,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击杀任何落单的笨蛋。每次施法后她都能获得攻击速度,运用烈焰和热闪电肃清敌人,确保没人能顶住她的袭击。 秀逗魔导士莉娜和她妹妹水晶室女莉莱从小就合不来,她们从童年开始就你来我往的争斗成为了当地人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莉娜总是占上风,如果说水晶室女的天性纯良而诚实,那么莉娜则是火爆中带着放纵和聪慧。在两人分别用冰和火毁掉了一大半房子以后,她们气急败坏的父母终于意识到两人必须分开。作为姐姐,莉娜被送到了遥远的南方,纷争之国的燃烧沙漠,和她有耐心的姑妈一起生活,这里的气候对这位火爆的魔导士来说其实更舒服。她的到来让一潭死水的当地泛起了不小的涟漪,许多男人试图追求她,最后却拖着烧焦的手指头或者只剩半边的眉毛以及被摧毁的自信心狼狈离开。莉娜非常自信且骄傲,没有任何事物能抑制她的火焰。

Pangolier
英剑门中人,不论男女都是天天练剑习武、谈情说爱的生活。尽管所有人都恪守“冒险的一生才是有意义的一生”的信念,但唐特·培林的英勇事迹还是能令快乐至上的剑士们侧目。 没有他对付不了的怪兽。没有他搭讪不了的生灵。没有他反抗不了的暴君。也没有他辩驳不过的贵族。

Crystal Maiden
有了水晶室女,盟友的魔法将源源不断,敌人的死亡在她的减速下得到了保障,对于任何团队,她都是有力的帮手。良机出现之时,她还将发动大规模的终极技能给敌人带去毁灭。 水晶室女莉莱出生在一个气候温和的地区,与性子火爆的姐姐莉娜一起长大,她很快就发现她天生对冰元素的吸引力给周围所有人制造了麻烦。只要她在附近坐下休息,井水和山泉瞬间就会被冻住;成熟的庄稼被寒霜冻伤,果园变成了冰的迷宫,然后垮塌损毁。当他们无奈的父母把莉娜送到南方后,又把莉莱流放到了寒冷北方的冰川残骸,一个隐居在蓝心冰川顶峰的寒冰巫师收留了她。经过长期的学习后,巫师认为莉莱已经能够独立的修习冰冻魔法了,于是他便降入冰川内开始千年的冬眠。从那以后,莉莱的冰冻法术变的愈发精湛,而现在,她的魔法已无可匹敌。

Winter Wyvern
寒冬飞龙在天空上翱翔无阻,她掠过战场之时运用灼热的寒意减速敌人。如果敌人蠢到成群结队,他们将领教寒冰碎片的爆炸滋味,还有向盟友倒戈相向的可怕诅咒。 就像许多伟大的诗人,傲洛斯只想用她的一生书写诗篇。可是寒冬飞龙在生活中不断受到干扰。古龙的史诗漫长而多彩,但是世上残存的龙族学者在有些人眼里不像他们的前辈那样博学,上个盛世之后,古龙的龙诗中只加入了寥寥数行。傲洛斯哀悼道,“生活之中,不应尽是制敌和赢敌,此点却被众人遗忘。我们必须穷己一生,追寻妙语隽言。”她开始着手探险研究,收集能激发灵感的书籍。不过这样的研究极大地分散了她的精力,用于写作的时间所剩无几。尽管她明白自己应当潜藏在巢穴中,为龙诗增添新的诗句,可她发现自己已陷入了一场史诗级战斗,面对着强大的敌人。她掠夺城堡,搜刮古代的图书馆...对于偶然得之的荣光,她告诉自己这仅仅是研究的一个副作用。事实上,由于她的技艺和力量在战场上过于神妙,她在学术上的努力并不为人称道。但是她不满足于撰写英雄的传说。她还想要去亲手缔造。

Ursa
熊战士每次挥爪都会让他的目标愈发脆弱。他可以短时间内加快出击的速度,放缓附近猎物的脚步,将敌人们快速撕碎。 战士乌尔萨是熊怪部落最强大的一员,保护着他的家园和人民。在漫长的冬季,当女性族人在睡觉和照料后代时,男性则外出巡逻,他们不知疲倦、保持警惕,按自古以来的传统守卫着部落。乌尔萨听见一些模糊但在增加的传言说有一股邪恶势力正在扩散,他便跑出了这个野性部族的边界线,希望追踪到这个邪恶势力并在它能危害到他的人民之前,就将其在源头摧毁。自豪的乌尔萨有着光明且强大的灵魂,他是个绝对值得信任的忠实战友和守卫者。

Tiny
以一团石头的形式出现的生命体,小小不断思索他的起源,但这始终是个谜。现在的他是个石巨人,但过去是什么呢?从土傀儡的脚后跟掉落的碎片?从制造石像鬼的工房被打扫出来的碎屑?神圣预言石的表层之砂?受到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不知疲倦的环游世界,寻找着他的起源,他的出身,和他的种族。在旅途中,他变得越来越庞大,不过路上的风雨吹打掉了他身上的石头,所以他不停的吸收新的岩石,永远在长大。

Jakiro
杰奇洛是他们自己最好的朋友。不满足于只用烈火惩治敌人,双生龙还将他们冻在原地,接受烈焰焚身。当敌人浑身着火时,他们转过身去吐出液态的火焰,对敌方建筑造成巨大的伤害。 即使是在那些奇怪的魔法生物中,双头龙也算是一头怪物。同时拥有着冰火之力,狡黠且狂猛,被称为杰奇洛的双头龙在战场上空肆意的灼烧大地,冰封敌人,将胆敢和它对抗的任何事物变成废墟。灼霜龙族的窝中从来都是有两只幼龙。与生俱来的凶残使它们闻名于世,这一种族中,新孵化的幼龙在出生伊始就会努力的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强者生存。这就是灼霜龙族维系其强大力量的办法。在一次意外中,怪胎杰奇洛从一个龙蛋里孵化出来了,在这一头幼龙的身体里有着灼霜龙族所有的力量。在它那厚重的龙鳞内,蕴含着冰火之力,在这样的力量面前,随时可能丧命。

Windrunner
风行者身法轻灵多变,总是在寻找出手的角度。她要么张弓射出强力致命的一箭,要么将敌人束缚在一起,向他们射出箭雨,风行者永远都是那么雷厉风行。 西部森林守护着无数的秘密。其中之一就是风灵特别眷顾的教子,森林中的弓箭大师莱瑞蕾。莱瑞蕾,世人称她为风行者,她的家人在她出生那夜的暴风雨中全部遇难——狂风摧毁了他们的房屋,一切都化为乌有。只有尚在襁褓中的新生儿在充满死亡和毁灭的废墟中幸存。暴风雨平静下来后,风灵注意到了这个在草丛中哭泣的幸运儿。风灵怜悯这个孩子,便将她吹起,落在邻近村庄的一户人家门前。在之后的岁月里,风灵偶尔回来查看这个孩子的生活,从远处看着她磨练自己的技艺。现在,经过多年的训练,风行者射出的箭矢百步穿杨。她迅捷的步伐让人难以看清,犹如背后有风相助。飓风般的箭矢将敌人消灭殆尽,风行者几乎已成为一股自然之力。

Phantom Lancer
幻影长矛手操控源源不断的复制体展开攻势,让敌人应接不暇。带领着他的幻象大军,密集的攻击将撕裂敌阵,使对手喘不过气来,还能派出分身向敌方推进,一旦局势不妙就运用神形百变迷惑对手,逃之夭夭。 遥远的极地村庄对于王国中心地带肆虐的战火一无所知。对于那里的村民们来说,用长矛刺鱼、一家人聚餐就是生活的全部。但是战争还是到来了。征兵令传来后,出身卑微的长矛手阿兹瑞斯作为一个身体健全的士兵,加入了军队,宣誓给王国带来和平,这样做也是为了给他的村庄带来和平。他和他的族人在对抗恐怖巫师沃恩的最终进攻中被安排为前锋,这使他们付出了几乎全灭的代价。当前锋队一路战斗到敌人的堡垒下时,长矛手的族人已经只剩阿兹瑞斯一个人了,他作为最后一人,成功地潜入了巫师的城堡。 族人的死激怒了阿兹瑞斯,他闯过了巫师设置的每一个死亡陷阱,打败了所有巫师召唤的幻象守卫。很快,这个出身低微的渔夫抵达了沃恩的高塔圣所。两人激战了一整晚,长矛和法杖的对决掀起了狂怒的混沌,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中,阿兹瑞斯的长矛刺穿了巫师的身体。但是巫师并没有单纯的死去;他爆裂成无数光影的碎片,以巨大的力量穿透了杀死他的阿兹瑞斯。尘埃落定,战斗激起的烟雾散去后,阿兹瑞斯发现他站在一群他的族人之中。每个人都穿的和他一样,每个人都拿着和他一样的武器,而且他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和他在进行同样的思考。意识到王国军在接近,阿兹瑞斯希望这些幻影赶快藏起来,于是他们就一个接一个遁入了虚无。士兵们到达塔顶后发现巫师已经被阿兹瑞斯打倒了。当他们靠近这位战士时,长矛手突然消失了。刚才站在他们面前的长矛手只是一个幻影而已。真正的阿兹瑞斯早已逃离了战场,为他的怒火而羞愧,为他失去的同胞而痛心,他坚定了要用今后的战斗为村人带来和平的决心。

Arc Warden
原初力量的细小碎片,与遗迹们系出同源,天穹守望者泽特誓将见证天辉和夜魇大战的终结。操控乱流能量突袭落单的敌人,或者扭曲空间,制造力场保护盟友。召唤闪光幽魂来回萦绕,摧残踏足的敌人,然后创造泽特的复制体,控制所有的物品和技能,将众敌全数碾压。 在万物的发源之前,有这样一个存在:一个原初意识,无穷无尽、无边无垠又神秘莫测。随着宇宙隆隆地形成,这个意识逐渐分裂,溃散。其中两个最大的碎片,被称为天辉和夜魇,发觉彼此是注定的冤家,他们开始扭曲所有造物,为他俩的斗争助阵。 随着战事和灾厄威胁到新生的宇宙,又有个碎片形成了意识。将自己命名为泽特,这个智慧寻求大分裂的解决,让一切回归完美的统一。惊异于同胞相斗的天性,泽特聚集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在瞬间的闪光中,它的威力碾压了它的手足,将大战的双方封入了一个天球,再将他们推入黑暗,进入一个平凡世界的外围轨道。宇宙恢复了和谐,但是泽特的力量只有一丝得到了保留。将目光锁定到监牢上,泽特决定使用衰弱的力量时刻守望,直到时间的尽头。数不清的千年过去,守护一直存在。 月下的世界中生命在繁衍生息,而散发柔光的月亮里囚禁的威胁早已被遗忘,就像泽特为了扼制他们所做的努力一样。随着监牢内囚徒无休的争斗不停地回荡,牢笼的表面开始震动,开始逐渐破裂。泽特衰竭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控制住裂缝,月亮最终分崩离析。监牢中的远古住民向外逃逸,他们的冲突再度展开。 泽特受到监牢爆炸的波及而被抛向最远的边际,昔日囚徒的不谐能量改变了它。它不再是单一的形态和思维,它的存在分裂而四散,有些较弱,有些较强,相互靠着短暂的意识弧光连接。挣扎着压制自身的不和,泽特向它同胞日渐激烈的冲突加速前进,同时矫正自己分裂的意识,向同一个结局努力:原初意识的所有方面必须再度结合,否则在大战全面蔓延后一切都逃不过毁灭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