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月而至金拱门
简介:2025年中国中秋节麦当劳快餐店联动《黑神话:悟空》动画
如月而至金拱门角色

申猴
[i]饮尽玉液有琼浆,瓮中粼粼是新酿。 愿在尘嚣醉一场,莫管故乡与他乡。[/i] 长安城中有座雁塔寺,距寺不远处,住着个殷勤的香客,名唤郝得胜。 一日,得胜在家闲坐,朦胧睡去。梦至寺门处,却见走来四众,有瘦猴一个,赖狗一只,老龙一条,猛虎一头,边走边谈。只听那猛虎问道:“你带着此物意欲何往?” 老龙晃着头道:“你放心,听闻他们已经各归洞府,我等只要去那几处,安心候着,必能遇到。” 赖狗道:“不知各位打算去何处何方?” 瘦猴道:“晴雨不出门,寒风会伤身。饮酒自是要去山青水秀的地方。” 老龙伸伸脖子:“我需倚海而居,若你那去处有海,我们倒能做个紧邻。” 瘦猴挥手道:“你那老脸看了千万年,今次还是住远些罢。” 老龙不理他,望向土狗,问道:“老弟可有安排,不若……” 赖狗道:“不了不了,火候未到。这才哪年,我不如先去下界红尘里经历一番。” 猛虎道:“哼,经历就免了,你不过是自个想先去些寻些奇花仙草烧着玩罢了。” 赖狗老脸一红,还未作答,毛猴又问那虎道:“你又如何安排?” 猛虎拍拍胸脯,昂然道:“守村。” 老龙见四众各有打算,便道:“倒也不必同行,就此分手,各寻营生。待我与其相遇,再会齐了就是。” 语毕,四众分头去也。郝得胜忽听一声霹雳,惊叫而醒,已将梦中之事全都忘了。

戌狗
[i]不练神功不坐禅,手执蒲扇养金丹。 赤心只记参同契,人间愁闷人间烦。[/i] 清虚巷东头的小道观里,住着个道士。他自称得了海上仙方,是个妙手回春的道医。 道士的丹药,生病的人吃了,不见大好,没病的人吃了,只如寻常,不曾出过什么差错。若有人来问,他便道:“世上哪有什么起死回生灵丹妙药,只有体内的精、气、神调和舒畅,才是真的身体康泰。”大家都认为这道士不甚厉害,所以门庭冷落,求医者极少。 却说城中的陈老太爷,富比王侯,如今花甲之年,染了重疾,显出下世的光景来。他的儿子寻至观中,请道士去给老太爷治病。 道士养着条黄狗,不论何事,都将其带在身侧,此次去陈府治病,也是如此。道士为老太爷特制了许多丹药,府中人虽觉得道士不过胡来应付,却也不敢多言,只敢在旁瞧个热闹。 岂料,老太爷自服了那些药丸,渐渐竟能进些饮食,气也顺畅了,似有痊愈之兆。偏巧,道士某次炼丹,炉子却炸了开来,连带着他一起送了命。 府中下人来收拾道士暂住的房屋,不住慨叹天命弄人,却见道士的黄狗,正穿着他的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他摇着一把破蒲扇,道:“我原盘算,在凡间学些凡人手段。不想你们这世道,有大才,反是烧身之难哟!” 语毕,他将扇一拍,就不见了。

猪八戒
[i]生来心性拙,进退不得脱。 戒空难戒色,随性也随佛。 钉钯筑机缘,獠牙拱因果。 滚滚浊世里,管他笑与说。[/i] 大罗天,瑶池之上。 仙娥们往来穿梭,原是王母今日开阁,设了个赏荷宴。 天蓬进宫门时,见一壮汉堵在门口,被把门的仙娥拦着。那仙娥不冷不热道:“卷帘将,没有王母亲写的请柬,池边雅座断然进不去的。一旁侧殿有几个空位,你若不嫌,倒可过去吃杯酒。”那壮汉口里应着,眼睛却仍往里瞅。 天蓬摇头轻笑,对另一仙娥展露请柬,昂首走了进去。 酒宴早已开始,众仙卿杯盏往来,觥筹不断。 天蓬总管天河水兵,这样的欢场来得不多,但他逢人都要招呼两声,仿佛人人都很熟络,酒却不敢多喝。 南极仙翁站在王母一侧,捋着胡子,笑道:“今次摆宴排场如此隆重,后面的蟠桃宴还怎么搞?” 一旁星君打趣道:“仙翁多虑了,有那九千年的蟠桃撑场面,哪怕在南天门外随便支几张桌子,三界那些大小尊神,爬也爬过来尝两口。” 又有一赤脸神仙冷笑道:“他们哪里是冲着蟠桃来,多是想来拜拜玉帝三清,见见西天佛老,难得找个由头上来走动走动。” 王母正色道:“蟠桃宴何等大事,今日设宴正是预演,该走的流程,都老老实实走一遍。” 说罢对太阴君使个眼神,太阴君一拍掌,一队身着素练的嫦娥仙子从后面走入场内。 那些仙子在瑶池边分好位置,弹的弹,唱的唱,跳的跳。其中又有一领舞仙子,白裙白发,舞姿曼妙,姿容尤其出众。天蓬从未如近地赏过嫦娥们起舞,不由看得痴了。 一位身着紫纱霓裳的仙娥,奉着酒盏,走到天蓬近前,轻轻唤道:“元帅。” 天蓬下意识地端起酒盏,眼睛却片刻不离台中那缕白虹。 待一众嫦娥舞毕,天蓬醒了醒神,准备上去给王母敬酒。队伍太长,他一路寻到队尾,竟已走到宫门之外。 这时忽听到有人大声叫唤:“鞋!鞋!” 他循声望去,就见两个仙吏,扶着个喝歪了的猴子,匆匆而过。 天蓬想,我何时才能像他这般大醉一场?

辰龙
[i]如意不如意,靠天被天弃。 捞摸苦海边,耕作画轴里。[/i] 一张画轴,铺在书案上,有四众围坐其旁,乃是瘦猴一个,赖狗一只,老龙一条,猛虎一头。 那老龙问道:“真君送来此等宝贝,你们可知其意?” 瘦猴怪笑道:“我不知。许是送来挂在屋内赏玩的。你若不要,我拿去换酒。” 说罢,伸手就去拿那桌上的画轴,老龙将尾巴一甩,要去拍那猴爪。 那瘦猴中途迅速缩手,似要耍那老龙。那老龙将尾巴弯成个钩儿,轻巧弹了回来。 赖狗把着蒲扇,二人各拍了一下:“还有心思胡闹。我等因大圣之事贬下界来,这画轴自是与那一样有关。但……”话到一半,不知该如何说了。 猛虎听他如此,憋得难受,道:“你想说,他意在帮,还是害?” 赖狗扇扇风,嗔道:“此等玄妙之事,岂可说得如此粗俗。” 老龙道:“你们本意如何?” 瘦猴歪在座上,道:“不帮不帮。我个酒鬼能干什么,无非挣些酒钱,其余不归我管。”说罢合上眼,假寐起来,不再言语。 那猛虎一笑,接道:“我只懂打铁,有人来求,我便与人方便,仅此而已。“ 那赖狗听完有些着急:“你等怎么如此缩头缩脑?昔日我们秉公行事,落得这般田地,我就帮就帮!” 老龙赶忙劝道:“老弟莫急,我们这不是想个法子,应付应付真君吗?” “就你们这说法,三岁小儿都唬不住。” “算了算了。”那老罗索性把画轴一收,“既然一般打算,那就顺其自然。有罪同罚,继续作伴。”

寅虎
[i]使风鼓火动钤锤,舞戈弄刀扫尘灰。 矢志不渝方成器,动静合一大可为。[/i] 元辰殿内,寅虎立在砧台前,敲敲打打。几个道童在他周围,鼓风吹火,加柴添炭。忽而,殿门被踢开,守门的童子追着齐天大圣走将进来。寅虎对童子们使个眼色,他们急忙退了出去。 大圣走至砧台旁,将一副盔甲掼在地上,一只脚踏在砧台边,笑道:“寅虎老弟,天上给的这副行头,我着实穿不惯,不如你替我改改,你的手艺我信得过。” 寅虎看了看大圣的步云履,道:“你来求我,这般无礼?脚。” 大圣笑嘻嘻地把脚放下,笑道:“天上的门门道道,我是不理的。我们又不是这一天的交情,还讲这些个?” 寅虎不接话,大圣夺过他那砧台上正在敲敲打打的大刀,把了把,试了试,摇头道:“轻了轻了,配不上你。” 寅虎这才捡起地上的盔甲,翻看了一下,道:“你那金甲极好,何必穿这破铜烂铁。” 大圣一下跳到寅虎的大椅上,笑道:“我正是不愿穿,才放来你这处修,你也不必真动手。若有人来查问,你便说在改了即可。” 寅虎拒绝道:“拿回去,我不陪你唱戏。” 大圣也不恼,解下腰间的宝葫芦:“我其实是来喝酒的,你快去把他们都唤来。记得叫我那同族的好兄弟,也带上些自酿的酒,总不能只亏了我老孙一个。” 其后,大圣在那元辰殿内与众人欢饮醉倒,被仙吏扶了回去。他走后寅虎一瞧,那副盔甲还留在他的砧台旁。只能改日,再给他送回去了。

六妹
[i]洞天疏影有人家,笑语盈盈满径花。 急走奔扑追蝶儿,且将闲语作流沙。[/i] 盘丝洞中,并无与六妹同岁的孩子,平日里她都跟姐姐们在一处。大家都对她很温柔,唯有四姐,会严厉督促她练功。有时她练功刻苦,四姐还会带她去山顶遥望外面的山水,给她讲些山外的故事。 她虽很喜欢跟着四姐,但四姐却常去山里探查一些她不知道的秘密。四姐总说危险,绝不肯带上她,她便又无趣了起来。 这日,山中设赏花宴,巫山来送礼的小妖们,照例交明了差事,又被留在洞中饮酒同乐。 姐姐们忙于接待客人,照管母亲,六妹便独自一人跑了出来。管事的虫妖被她缠得没法,只好带她在洞中玩上一会。 却就有两只喝醉的猪妖,见到六妹便指着她道:“这就是那个?”另一个猪妖道:“对,就是那个。” 六妹只觉受人议论,不甚高兴,反问道:“你们猪妖怎么指着人,这个那个的?” 管事的使劲给那两只猪妖打眼色,那两只猪妖却道:“小丫头,我们给你说个大家都知道,唯独不让你知道的秘密。” 那管事的赶紧制止,六妹却一脸认真道:“你说。” 两只猪妖笑起来:“你爹也是头猪,你是我们老猪家的亲戚。” 他们本想看那小姑娘生气跳脚,没想到,小女娃把嘴一噘,不以为然:“你们是因道行太低,才这般爱攀亲戚吗?母亲能相中的人,必定不是你们这样的腌臜东西。” 如此一说,猪妖自觉无趣,以后也不再开她的玩笑了。

天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