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样情

类型:
诞生时间: 未知

简介:六般体相六般兵,六样形骸六样情。六恶六根缘六欲,六门六道赌输赢。《六样情》是游戏科学携手中国多个顶尖动画团队,为《黑神话:悟空》精心制作的六部动画短片,对应游戏的六个章节。

六样情角色

猪八戒

猪八戒

[i]生来心性拙,进退不得脱。 戒空难戒色,随性也随佛。 钉钯筑机缘,獠牙拱因果。 滚滚浊世里,管他笑与说。[/i] 大罗天,瑶池之上。 仙娥们往来穿梭,原是王母今日开阁,设了个赏荷宴。 天蓬进宫门时,见一壮汉堵在门口,被把门的仙娥拦着。那仙娥不冷不热道:“卷帘将,没有王母亲写的请柬,池边雅座断然进不去的。一旁侧殿有几个空位,你若不嫌,倒可过去吃杯酒。”那壮汉口里应着,眼睛却仍往里瞅。 天蓬摇头轻笑,对另一仙娥展露请柬,昂首走了进去。 酒宴早已开始,众仙卿杯盏往来,觥筹不断。 天蓬总管天河水兵,这样的欢场来得不多,但他逢人都要招呼两声,仿佛人人都很熟络,酒却不敢多喝。 南极仙翁站在王母一侧,捋着胡子,笑道:“今次摆宴排场如此隆重,后面的蟠桃宴还怎么搞?” 一旁星君打趣道:“仙翁多虑了,有那九千年的蟠桃撑场面,哪怕在南天门外随便支几张桌子,三界那些大小尊神,爬也爬过来尝两口。” 又有一赤脸神仙冷笑道:“他们哪里是冲着蟠桃来,多是想来拜拜玉帝三清,见见西天佛老,难得找个由头上来走动走动。” 王母正色道:“蟠桃宴何等大事,今日设宴正是预演,该走的流程,都老老实实走一遍。” 说罢对太阴君使个眼神,太阴君一拍掌,一队身着素练的嫦娥仙子从后面走入场内。 那些仙子在瑶池边分好位置,弹的弹,唱的唱,跳的跳。其中又有一领舞仙子,白裙白发,舞姿曼妙,姿容尤其出众。天蓬从未如近地赏过嫦娥们起舞,不由看得痴了。 一位身着紫纱霓裳的仙娥,奉着酒盏,走到天蓬近前,轻轻唤道:“元帅。” 天蓬下意识地端起酒盏,眼睛却片刻不离台中那缕白虹。 待一众嫦娥舞毕,天蓬醒了醒神,准备上去给王母敬酒。队伍太长,他一路寻到队尾,竟已走到宫门之外。 这时忽听到有人大声叫唤:“鞋!鞋!” 他循声望去,就见两个仙吏,扶着个喝歪了的猴子,匆匆而过。 天蓬想,我何时才能像他这般大醉一场?

详情
孙悟空

孙悟空

[i]三阳交泰产群生,仙石胞含日月精。 借卵化猴完大道,假他名姓配丹成。 内观不识因无相,外合明知作有形。 历代人人皆属此,称王称圣任纵横。[/i] 杯盘狼藉,酒过三巡。对坐的两人,都已大醉。 “八戒,这斗战胜佛我不做了。谁爱当,就给谁当去。”猴子血气上涌,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八戒直肠道:“哥呵,我们如今得了正果,无拘无束,大口喝酒,这般美事,应当高兴才对。” 悟空冷笑了几声,道:“是是是,用个佛位换个箍儿,想来还是赚的。” “正是正是,头上的箍没了,再也不用怕师父念你,还不得多喝两杯?”八戒迷迷糊糊,却还不忘劝酒。 “八戒,你吃酒高兴,别人要吃你的时候,可还能这般高兴?” “谁要吃我?我老猪的钉钯,头一个不答应。”八戒一拍桌子。 “难!难!难!”悟空挥挥手,一脸嫌弃:“他们若要吃你,骨头渣都不剩。” “他们?他们又是哪路神仙?” “我问你,我们当年一路西行,遇到多少妖?又杀了多少怪?” “那可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每次懒得动手,就支使我去清理这洞那洞的。” “不算小妖,那些有道行的,我们杀了几个?” “不记得……统统杀了吧。” “不算木仙庵的树妖和那七只蜘蛛,我们杀的,不到打过的一半。” “七……七只蜘蛛?哦,记得记得。” “那一半,我们没动,你可知为何?” “为何?” “杀不得。” “哼,那是以前,我们现在不也是上天了吗?想杀,现在便去杀!” 悟空叹了口气,道:“八戒,不若我们辞了果位,告老还乡罢。我回花果山,你回高老庄。” 八戒一愣,没想明白为何大师兄突然换了话头。 “要回你自己回,我可不回!回了高老庄还得自己种地收菜,现在啥都不用做,就有吃不完的供品。要多少花样,有多少花样。” “这供品,本该给那种地收菜的人吃。我们吃了,他们就少吃一点。” “你傻了吗?咱们上来不就为了这一天吗?难道要和以前一样,跟着师父去到处化缘?” “算了算了,喝酒喝酒。” …… 八戒不记得,最后这场酒,大师兄是什么时候走的。 只记得他昏睡过去前,师兄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长生不老,长不了。”

详情
金池长老

金池长老

[i]白手传经饿后人,竞财争产误终生。 合该定杆金银秤,好算功德抵罪惩。[/i] 一行有两个月太平之路,三藏勒马遥观,只见山凹中楼台影影,殿阁沉沉,直至山门首观看,果然是一座寺院。 他师徒两个道了问讯,进了山门,见正殿上书四个大字,是“观音禅院”。三藏大喜,行者却道:“师父,这不是个好去处,还是趁早走了为妙。”这长老哪里肯听,望了金像就拜。行者在侧,只管撞钟不歇,惊动寺里大小僧人,上下房长老一齐拥出。 众僧与三藏见礼,行者就拿火眼金睛四下观望,笑道:“你们这里的和尚,怎么面黄气弱,元神不足?莫不是破了戒矣?” 三藏见此间和尚各个袈裟簇新,身体高大,只觉行者说了句风话,道:“莫乱谈。”转而向众僧告罪。众僧也只当行者胡说,唯有两个绝小的和尚,掩在人群里,不敢出头。 院主又请师徒二人入后房用茶,待众僧序了坐次,排了斋宴,那两个小和尚才搀着老僧进来。 三藏躬身施礼,二人寒暄数句,三藏问:“老院主高寿几何?”老僧道:“痴长二百七十岁。”行者听见,笑道:“你这老剥皮,禅院怎么有些妖气?” 老僧不做答,三藏忙道:“我这徒弟性子有些不好,老院主勿怪。” 有个小和尚,正用美器斟了三杯香茶来献,行者盯着他瞧,又道:“你这小和尚哪里来的?”小和尚放了茶,忙躲身老僧之后,咬着指头道:“这和尚丑头怪脑,有些吓人。” 三藏瞅了行者一眼,道:“谨言!莫要不识高低,冲撞人。”又借口对香茶美器夸爱不尽,揭过了此番。 老僧不戒意,反问三藏道:“老爷自上邦来,可有什么宝贝,借与弟子一观?” 三藏再三推辞,行者却笑道:“师父,那领袈裟,不是件宝贝?拿与他看看何如?” 众僧皆笑,继而抬出十二柜袈裟,抖开挂起,请三藏观看。行者却笑道:“好,好,好。收起,收起。把我们的也取出来看看。” 三藏把行者扯住,十分劝阻,行者道:“放心!放心!都在老孙身上!”不由分说,取出袈裟与众僧看了。 那老和尚见了这般宝贝,果然动心,走上前对三藏跪下,眼中垂泪:“我弟子真是没缘。眼目昏花,不能看得明白。” 行者复又笑道:“你要怎的看才好?”老僧道:“老爷若是宽恩放心,教弟子拿到后房,细细的看一夜,明早送还老爷西去,不知尊意何如?” 三藏听说,吃了一惊,埋怨行者。行者笑道:“怕他怎的?等他拿了去看。但有疏虞,尽是老孙管整。”

详情
黑风大王

黑风大王

[i]前程暗漆本难知,乘风得势各有时。 既成南海修真士,却教愚迷作顽痴。[/i] 自南海归来,黑风大王心怀壮志,誓要在山中重振雄风。他深知自己一去多年,要在群妖中树起威望,单凭武力是不能服众的,因此他做了许多举措,想挣得敬畏与忠诚。 在南海时,他学过起死回生真言,便以自愿赴死的狼妖为祭,救活了老友凌虚子。不曾想那老狼却不识好歹,还魂后竟兀自离去了。 黑风大王怕群狼无首,乱了阵脚,只好另选狼妖继任妖王。他见狮驼国来的苍狼精,年富力强,是个尚佳之选,便亲自赐了名,扶他上位。不曾想群狼却在禅院引发动乱,险些酿下自相残杀的大祸。 苦闷之下,他又施法想要还魂昔日一同论禅的老和尚。不曾想那老和尚的魂魄未在拼凑的尸身上复生,反与他旧日埋藏的金银铜钱化生了个发昏的精怪,四处游荡,搅扰山场,没个消停。 新封的白衣秀士也不简单 ,他平素只喜独自读书吟诗,虽看着听话老实,却总有些神秘莫测,让人猜不透心思。 咦,自作高明,反而一事无成,真可谓下士有志,不如碌碌庸人哩。 [i]紫竹难定俗尘心,潮音未改风与云。 知机未必真机灵,倚天才知无天命。[/i] 紫竹林中,素日清闲。黑熊精天天就着马蓝头醋拌笋尖,喝些自酿的竹叶酒,日子快淡出鸟来了。 这日,龙女携善财突然造访,慌得他急忙收拾碗盏,遮遮掩掩。 龙女将眼一翻,问道:“前几日菩萨与你说的差事,你可想好了?” 黑熊精不答,只从箱内找出个匣子,递到龙女跟前。善财抢过来,揭开一看,是座蜜煎糖浇,晶莹剔透的狮仙糖。 “昨日有场法事,斋宴顶上,有座最洁净最显眼的糖点,我特意留着,孝敬你的。” “你知我吃不吃糖?就这东西,还是留给小孩子家罢。” 善财一听,没了兴致,立时将匣子捽回黑熊精怀内,龙女这才轻侮地一笑。 知道自己闹了个无趣,黑熊精磨磨蹭蹭道:“我有心效力,但手段平平。此等大事,只怕办不好……” 龙女答道:“我们岂能不知?放心,自有比你凶,比你狠的冲在前头。” “无功不受禄,若是烫手的山芋,不好下口哩。” “自有菩萨打点,哪有什么烫手之说。” “你莫诳我,菩萨叫我在此静修,怎会又替我打点。” 龙女悾着脸,道:“你怎这般没胆识,此番可是个大机缘,抢着去的人排都排不过来。只因菩萨要点个亲信些的,这才选了你,你竟悟不出来?” 黑熊精半晌无话,龙女被磨尽了耐性:“这点胸怀也无。罢!罢!罢!我替你回了菩萨去。” “姐姐,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去,我去!” 只待瞧见了黑熊精满眼热盼,龙女这才将眼又一翻,撇下善财,飘摇而去。 见她走远,善财急急追问:“到底是何差事?我想走,你不若禀告菩萨,把我也带上罢。” “是有些要紧差事,可你刚听了,菩萨不让你去。你休再缠我,别连带我也失了机缘。” 数日后。 黑熊精收拾停当,绰着一杆黑缨枪正要远行。善财在竹林外守候多日,赶紧跟上他,又闹着要与他同行。 黑熊精一反常态,劝道:“善财,菩萨嘱咐了,让你老实呆着。此次你父亲也被强征出战,可见凶险,不是胡闹的。”他摸了摸额上的禁箍,叹道:“为了去个箍儿,丢了性命,便是不值了。” 话毕,他将身一摇,化作一道黑风,不顾善财的呼喊,迅速遁去了。 其后,善财在紫竹林外等了他很久,再也未见他回来。事后回想,那原是他在南海,最后一次见到黑熊精。

详情
观世音菩萨

观世音菩萨

详情
无头僧

无头僧

[i]三弦三弦,郁愤难言。势败奴欺,羞到佛前。 忧困忧困,仇生于恩。风遮沙掩,真假谁辩。[/i] 定风庄的村民曾遇过这样一件事,那是发生在黄风山刚刮起怪风之时。 那日,村里的孩童正聚在村口玩耍,隐隐听得有三弦的琴声传来。他们顺着琴声望去,看见有个身影,正靠在一块大石上弹唱,歌里有什么:“血化风,沙化雨。”孩子们从没听过这首歌,便急急朝那人跑去。直至到了近前,看清掩在山石后的那人,才发现他居然没有头。 孩子们吓得一哄而散,唯独有个叫成大的孩子跌了一跤。他趴在地上,看着伙伴们越跑越远,惊痛之下,不由嚎哭起来。那无头人听见哭声,收了唱腔,从石头后转出身来。他轻拨琴弦,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成大从地上轻轻托起,扶他站好。 成大没有初时那么害怕了,只见那人身上穿着一袭干净的僧袍,脖上挂着念珠,除了无头,和他在庄子里见过的化缘和尚一般无二。 见成大没有跑走,那无头僧又一扫琴弦,觉一阵清凉的气息划过腿上,低头去看,刚刚摔破的伤口也不疼了,再一眨眼,皮肉都也长好了。 成大开心地拍起巴掌,蹦蹦跳跳,嚷嚷道:“好厉害好厉害!”那无头僧许是也高兴起来,又奏响琴弦,光晕从成大的裤腿上抹过,那裤子便就如新的一般了。其后,那无头僧重又弹唱起来:“黄风岭,八百里,曾是关外富饶地……”须臾,化成一阵风沙不见了。 回村的孩童带着成大的父母回来寻他,只见成大指着风沙,兴奋地喊道:“有神仙,有神仙!”大人们却道:“胡说,哪个神仙没有头!你那是见鬼了!

详情
灵狐

灵狐

[i]有狐在山旁,忧心子无裳。 立志登大道,未卜身先亡。[/i] 古籍载,狐百岁能化为人,知千里外事。千岁即与天通,为狐仙。 有只小狐狸,自幼立志成仙,为此勤修苦练不辍。它时常向同族请教,如何才能当上狐仙,一些有道行的狐妖劝道:“想当狐仙是很难的。太山娘娘每岁设考核一次,文理精通者,可以修仙,若考核不过,则只能做野狐,不得修仙矣。” 小狐狸问:“可我如何能文理精通?我连笔墨纸砚都没有。” 狐妖道:“待你能化形了,便可化作美女或丈夫,到凡人市井里,读书习字都可。但有一条需紧记:太山娘娘总管天下狐仙,最不喜魅惑食人的。可吸精食元,是妖怪最快的修炼之途,你若要当狐仙,这条路便是绝了,极难极险。” 小狐狸道:“修仙,自然要修圆满,我定会克己奉行。” 自那以后,小狐狸只靠日月之精修炼,在山中一晃便过了几十年。见自己快有化形的能力,它便经常靠近凡人居住的村庄,观察他们饮食起居,模仿他们读书写字。 一日,它不小心踩中了猎人的陷阱,被个书生救回了家……

详情
不空

不空

[i]不死亦不生,空余梦里人。 前脚差一步,光阴又半程。[/i] 很少有人知道大师兄不空是何时剃度出家的,只知道他是最早随着师父修行的,资历最深,庙中许多事务都由他来打理。 他极少从佛殿里出来,似乎总有念不完的经。他还极擅写诗作画,画过诸天神佛,叹过市井百态。可他却从不留恋,笔下的东西,写完画完就是草草扔在地上。有人问他为何,他便说:“我见不缘实我,不空是空。都是假的,何必吝惜?” 大师兄虽不出殿门,但爱好寻人辩经论禅。 一日,不能过来问他:“师兄,杀生有罪吗?” 不空答:“杀生有罪。可若为了大道,不得不杀,便无罪。” 不能反问:“那何为大道?” 不空答:“自是明空觉性,福徳圆足,登极乐,入净土。” 不能反问:“杀生不但不能了结因果,反造了更多孽缘业障,这又如何登极乐?” 不空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若不杀,便是为旁人遗留祸害,岂非更是缺了福德。” 不能笑道:“师兄你都说要入地狱了,可见无论如何杀生都不对。说来,好人自有福报,又何须你再多此一举?” 不空急道:“入地狱只是比喻,本义是替他人受苦受难……” 不能打断道:“放屁!杀便杀了,还搞这许多弯弯绕绕。师兄,巧立名目,我欲即法,杀生背后的这份装腔作势,才是真正的罪过啊。” 不空闻言,一时说不出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 至此之后,两人再也没论过禅。

详情
黄眉

黄眉

[i]放情纵欲任优游,也无恐怖也无愁。 极乐场中笑八戒,自性具足花满楼。[/i] 西天,灵山,峰顶。 两人对坐,祥云郁结,气氛肃杀。 青年僧人抬首望向天空,转而对黄眉僧人合手,行了一礼:“师尊皆已列位,师兄可准备好了?” 黄眉僧人微笑,还了一礼:“早已好了。” 盂兰盆会,五百年一度,出师弟子的辩经环节,正式开始。 青年僧人抬手,示意师兄先发问。 黄眉僧人问:“请问师弟,何为生命的意义?” 青年僧人答:“求真。” 黄眉僧人反问:“真是何物?” 青年僧人答:“万物运转之道,宇宙本源之法。” 黄眉僧人不置可否,却从手里拿出一朵花。花瓣起初萎顿,逐渐盛开,娇艳欲滴。 他低头看着花,道:“你看它,只因随了自性,便生出如此神妙变化。” 说罢,黄眉僧人低头轻轻一嗅,道:“每朵花盛开,都会散出独一无二的香。那是它为了自身繁衍,迸发出的生命精华。” 他随手放开,让花飞散开了:“尽情体会这一刻 ,是为极乐。” 青年僧人摇了摇头:“须臾满足,恒久痛苦。永无安宁,循环往复。” 黄眉僧人道:“我这次下山游历,看到有为人父母者,为了生存口欲,易子而食。有富家纨绔者,为了淫心色欲,祸乱人伦。” 青年僧人蹙起眉来,看着对面的师兄。 黄眉僧人道:“有博学多才者,为了青史名欲,诛锄异己;有赫赫战功者,为滔天利欲,屠城灭族。” 青年僧人不为所动,默然道:“师兄,你不见那易子的父母,饱餐一顿,悔恨终身。那淫邪的公子,放浪无拘,顷刻暴毙。那伐异的学士,一朝失势,千夫所指。那好杀的将军,寝不安席,咎由自取。” 黄眉僧人反驳道:“放屁!” 青年僧人微微一诧:“放屁?” 黄眉僧人道:“这挣扎,这欣喜,这决绝,这快意,这苦乐悲欢的无尽循环,永不知足,永不停息!而这,正是三千世界繁荣盎然的源起。自然,也是一切生命的真义。” 青年僧人道:“师兄,你不求解脱彻悟,反而赞美这报应轮回之苦?” 黄眉僧人道:“师弟,无乐无忧,何悟之有?” 青年僧人道:“哪里有悟?分明是苦。” 黄眉僧人道:“苦即是爱,爱即是苦。无爱无苦,亦无救赎。”

详情
金蝉子

金蝉子

详情
紫蛛儿

紫蛛儿

[i]曾驾云车上高台,今寄幽穴隐山崖。 小桥风月吹瘦骨,春来嫁衣又新裁。[/i] 话表三藏别了朱紫国,整顿鞍马西进。行至一座庵林,三藏意欲去化些斋吃,走至庄前,却见几个女子在亭下踢气球。三藏随她们入屋,便被掼倒在地,将绳子捆了,悬梁吊了个“仙人指路”。 行者跳树攀枝,见有一片光亮,知师父遇了妖精,唤出土地详问,原是盘丝洞中七个妖精占了天上仙姑的浴池。她们每日洗三次澡,行者即变作个饿老鹰,把他那衣架上搭的七套衣服,尽情叼去。 八戒见有这许多衣服,一番打听,得知有七个妖精在洗澡,便欢天喜地,径直闹到那里。那呆子不容说,脱了皂锦直裰,扑的跳下水去,变做一个鲇鱼精。那怪就都摸鱼,赶上拿他不住。他却认出一个,原是旧相识,便滑扢虀的,只在那腿裆里乱钻。在水上盘了一会,又盘在水底,只盘得喘嘘嘘的,精神倦怠。 妖精们跑回洞里,取了几件旧衣裳,唤出七个义子守家,自己往黄花观而去。八戒找回原路,与师兄弟一同退了虫妖,解下师父,却又奔上大路,到了黄花观。那黄花观主原与那七个妖精同堂学艺,得知唐僧乃十世修行的原体,师妹们受辱于他师徒,做了四杯毒药茶,意欲报仇正好吃了唐僧。 岂料行者识出端倪,掀翻茶碗,打退了蜘蛛精。魔君上来缠斗,行者便令八戒去灭那七个蜘蛛精。八戒得了师兄的令,拽着钉耙挨个尽情打作劖肉,独剩那最后一个,想起在水中有过恩欢,竟有些动不下手来。只得一钯筑在地上,教她赶紧逃命去也。

详情
牛魔王

牛魔王

[i]人称大力王,一生非平常。 三界气盖世,四洲威名扬。 妖中数豪杰,天下尽欢场。 忽然佛道至,故乡变他乡。 心魔随身伴,正果腹中藏。[/i] 昔日,牛魔王皈依佛门,未及百年,便修行圆满,重返了火焰山。 铁扇仙和萍萍十分开心,大声祝贺牛魔王的回归,并设下了酒席,为牛魔王接风。 席上,火焰山土地问道:“大王何故如此匆匆就归来了?” 牛魔王只道:“有一位旧友,过去有些误会,如今他助我立了功劳,菩萨便向佛祖替我求了恩典,放我回来了。以后我就陪在你们身边,哪里也不去了。” 自那日起,牛魔王的性情大变。昔日的豪放不羁,不复再见。他谢绝了所有的宴请,不再游历四方,反而成日留在火焰山,陪着铁扇公主搭理搭理家事,调教调教牛兵,十分安稳。 又过了数十年,红孩儿得了菩萨示下,回来火焰山侍奉双亲。一家四人,倒也有段融洽的好日子。 后来,铁扇公主渐渐察觉出牛魔王的异状。他日渐消瘦,容颜渐显老态,饮食少了,仿佛有重重的忧思压在心上。更蹊跷的是,牛魔王有时化作原形,遁至山巅,伏在山岗侧干呕。 服侍铁扇公主的毛女说:“大王许是患上了罕见的牛黄之疾。” 服侍萍萍的狐女说:“大王自知往昔罪孽深重,许是在灵山习得了苦行之法,正在修行罢了。” 火焰山土地说:“大王的心神一直困于他与那位旧友的往事里,无法自拔。那些往事,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他跑不脱了。”

详情
红孩儿

红孩儿

[i]身若涂朱或有才,暴眼晃亮甚张乖。 炼了真火未炼心,灵山只在寸心开。[/i] 许多年来,红孩儿一直做着同一个噩梦。小时候,他与母亲分享过这个噩梦。 “母亲,好多人,他们打打杀杀,都是冲着我来!” “好孩子,等你再睡着,明日便忘了。” 但他很振奋:“可我很厉害,我打败了和山一样高的和尚,会飞的怪鸟,吐火的神像……我一点也不怕他们。” “我儿真有本事。” 他继续说:“我梦见我长成了大人,头上生出很长的角,手上生出很长的刺,一次能打杀好大一片坏人。但他们太多了,我根本杀不完。后来,又来了一些我没见过的怪人,他们静静地挂在天上,不下来,就在天上默默地看着我。” 母亲将他拦入怀里:“若真有那一日,父亲母亲会与你一道去天上,杀干净他们。” “我们会死吗?” “......” “我梦见我被他们杀死了,变成一朵红莲花,母亲摘下了这朵莲花,我就成了母亲的孩子。” “......” 他继续滔滔不绝:“我若是死了,母亲还愿意再生养我一次吗?” “不许再说这种话!” [i]牙森列戟目双灯,破阵交锋好杀争。 轻捷勇健精武艺,飘零流落失果身。[/i] 熊熊烈火已烧至金殿上,殿外杀声震天,里面却听不真切。 王身负重伤,坐在一地狼藉间,抱着一个刚刚死去的少年。 来人站在垂幕后,叹道:“生灵涂炭啊……你看看你,当真罪过。” 王默不作声。 “夜叉王族一脉是断是续,全凭你今日一念。” 王不由得放眼望向金殿四周,仍能看出昔日繁华。 “都说夜叉最是果敢,你这做王的,反是迟疑不决。” 王轻轻抚过儿子的脸庞,尸身尚有余温。大好山河,他多么希望这孩子能去看看。 “你只要有一丝不甘,又何妨试试我的法子。你心中的未竟之事,老夫自会替你安排。” 身为一国之主,竟不能战死沙场?王闭上了双眼。 终于,他睁开眼睛,缓道:“既已无救……我与小儿,都留给你们吧。” “好!好!好!此刻想通,未为晚也。” 来人拍手,身后又走出一个白衣道士。那道士走近夜叉王,先行了一礼,然后盘坐在地,伸出双手放在少年的头颅上方,低声念动口诀。不多时,一朵血红的小巧莲花,从少年额头缓缓生出,晶莹剔透,娇艳欲滴。道士小心取下莲花,放入随身的钵盂之中。 夜叉王紧紧盯着那朵莲花,目不转睛。 来人道:“这红莲,便是你儿的精魂所化。要保它一路不消陨耗散,直至转生成功,却还要借你的性命,连同那子母河的水一用。” 夜叉王再看了一眼那朵血莲,慢慢抬起双手。 “不劳两位,我自己来。”

详情
如来佛祖

如来佛祖

详情
暂无

天师

详情